考试周前一晚突然降温,我赶紧扯过(毛毯)裹在身上,鼻子却还是堵得像快递站的卷帘门,感觉自己八成又得了(感冒)。Lin学姐端着咖啡看我把单词表背成绕口令,居然还很(耐心的),顺手把我这周背词的(频率)画成一条惨淡的线。
我本想选门能水过去的公选,手一抖却抢到“(德国的)电影入门”,老师第一节没放电影,先从柏林墙一路讲到欧洲(历史)。Lin学姐从“作业不多也能练听力”的(视角)替我分析,我听完觉得也行;(因此),也就没立刻退课。可第二周,(现实)很快摆在我面前:老师当场(要求),每个小组都得上台做展示。讲台边那块(数字显示的)计时牌亮得像审判灯。
下午去图书馆,Lin学姐替我借到词汇书的新(版本),还把我做题时“靠眼缘选答案”的毛病抓了个现行。她的(批评)一点不凶,却句句都很(合乎逻辑的)。见我还对着错题本皱着眉, Lin学姐把笔敲到我手边,说肯老老实实复盘的人,怎么也(该得到)一杯热豆浆。
傍晚我们去社团值班,宣传板掉了半边,部长临时让我们(绘制)下周招新的海报。Lin学姐是旧纸箱再利用的(倡导者),坚信快递盒也能(产生)灵感。她还让我按(相应的)栏目排版。我抬头看着窗外(辽阔的)天空下的操场,突然觉得会做海报这事对四级前的心态居然挺(有益的),至少能让我暂时忘掉分数。
第二天体育课打羽毛球,Lin学姐从包里摸出(一段胶带),把我球拍松掉的手柄重新缠好,教我发力别只靠胳膊,要先放松(手腕)。可球一碰拍框就(弹开)出去,新缠的胶带又有点粗,几拍下来,掌心都快被它(磨破皮)了。我看着操场边橱窗里的校运会(奖牌),决定先把球打过网,再谈冠军梦想。
Lin学姐上下打量了Maya一眼,笑着说她穿上这条复古裙还真像(女王)。结果裙摆开了线,她把针线包塞给我,让我现场(缝)裙摆,不然明天拍照时风一吹就要出事故。我正低头穿线,Maya忽然用家乡(方言)模仿飞机广播,尾音一拐,活像个过分热情的(空姐)。我笑得手一抖,针差点飞了,还是Lin学姐把(手帕)垫到我膝盖上,说别把裙子缝成抽象派。
熬到十点,Lin学姐给我冲速溶咖啡,我喝第一口就嫌太(酸的),她便认真建议多兑热水,再拿纸巾(过滤)一下,主打一个心理安慰。谁知我空腹喝完,肚子当场抗议,只能抱着书冲向(厕所)。等我扶墙回来,Lin学姐看了我一眼,说我的脸色(立刻)从“还能背”切到“快去喝粥”。
她怕我就此摆烂,拉我去走廊透气,先(处理掉)桌上堆成小山的草稿纸。能继续演草的单独放好,算是把还能用的纸先节约下来。接着她把计划表按“必背、易错、随缘”重写,说复习最要紧的是把轻重缓急都纳入(考虑),先把正确率稳住,分数才会有一点点(向上的)势头。我听着听着,也开始(倾向于)接受自己不是天才这件事,但对常见题型,心里至少也多了几分(把握)。
第二天模拟考出来,我居然比上次高了七十多分。Lin学姐把草稿纸卷成话筒,说四级没那么(厉害的),真正(破坏性的)是“我明天一定开始”的幻觉。她又拍了拍我肩膀,说能连着几天早起晚睡,把备考这件事当成一项(任务)认真扛下来,我已经比刚开学时那个见单词就装死的自己厉害多了。Maya在旁边递来豆浆补刀:先别庆功,趁热喝,不然你今晚又要靠鼻音做听力。